我是腐女我自豪

其實

我和他已相戀四年,不知不覺間,從最初的無話不說變到現在有話不說
從每天恨不得黏著對方變到現在每天能避則避
從當初連綿不斷的甜蜜對話變到現在寥寥可數又公式化的‘早安’、‘晚安’
四年間培養的默契此刻化無形的折磨,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等著彼此說的那句
‘分手吧’
不需要藉口,只是愛淡了,就放手吧
只是我不想聽
你也一直沒說
便把這段殘缺的戀愛拖延著,等著你有那麼一點的回心轉意

即使我不開心,待你察覺到時
我也只會隨便找個理由,隱瞞著我因你而傷心的事實
畢竟我知道已經不愛你的人
說什麼都沒用,那就不說了

即便我百般逃避,要來的總會來。
我終究不能挽留你,分開時難過不能說,不想讓誰拖欠誰,又不是誰沒誰就不能好好過
那天我們走了很久,沒有爭吵過
我心裏很清楚與其繼續這段戀情
還不如讓你選擇想要的生活
明明是這樣的想,道理我都懂
但為什麼,我的心,還是會刺痛?
是不捨?
還是
我還愛他

分開後,我的生活一切如常
當朋友問我關於你
我都會輕描淡寫,彷彿沒愛過
其實我根本沒人能說,只有我心裏清楚
其實我沒你不能活
其實我給你的愛比你想的多
對你的事會輕描淡寫,只是因為我不想在朋友面前展露自己的軟弱,更不想讓你知道,我只想在你的心中永遠留下瀟灑的印象

直到你步入婚姻殿堂的那刻,我還是沒把當
年的遺憾告訴你。
看著你臉上洋溢幸福的笑容,我已明白,不論我在說什麼,也留不住你了
只能把這段感情,永遠埋入心中

作者的話:
在聽薛之謙的《其實》的時候想出來的靈感,只是在亂寫一遍www

许墨x悠然(你)没有爱的爱 (上)

将会OOC x)
许墨病娇设定,越來越黑(#
双结局(HE&BE)
下章有肉!
—————————正文開始——————————


许墨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少女正挽着身边的男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照片下写着一行字
‘我要结婚了!请祝福我们吧~’

悠然,她还是没有选择他们四个人的其中一个。现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溫晨羽,那是个在大学时期对她很好的一个男孩子,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许墨在他们恋爱的时候不断自我安慰,不断地说服自己,这段感情很快就能完结,不用担心。可料事如神的许墨也终究没有想到悠然是认真,甚至走到结婚这步。
少女幸福的笑脸刺痛了许墨的双眼,少女平常温暖人心的笑容,在此刻化作了一把把的刀子,狠狠地刺在心中,刺得许墨的心流血不止,他关上手机,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属于Ares的狠戾,使人无法看出他的想法。
--小蝴蝶不乖啊,怎么可以从我身边逃走呢?

一间偌大的房间,墙边的巨大的钟摆缓缓摇摆,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灰暗的墙面,纯白的床单,床上静静躺着一位美丽的少女,若不是她胸口还有些许的起伏,看到这一幕的人大概会把她当成洋娃娃吧。
不一会儿,床上的少女突然皱眉,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不知名的房间里,心里感到了隐隐的不安。她想翻身下床,突然,身上传来了一阵疼痛,这疼痛也让自己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对了......我不是,出车祸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喀嚓’沉重的暗红色木门开了
「醒了吗?」
温柔的声音传来,身穿白色实验袍的黑发男人走了进来。
少女眯了眯眼,看清来人后惊道
「许墨?!你怎么在这?这是哪?到底发生了什么?」
悠然由于心中的不安,一向稳重的她迫不及待地把心中的所有疑问一口气说出来,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男人知道一切。
「悠然,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吧。」
男人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柔,成功地安抚了悠然不安紧绷的情绪
「你发生车祸的时候,我刚好在医院附近办事。护士小姐将你出车祸的消息告诉了我,我就立刻赶过去查看你的状况了。医生说你没有什么大问题,但需要好好休息。」
「那这里是哪?为什么我会在这?」
「这里是我实验室附近的房子,知道你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我原本的住所只有一间房,只能带你来这了。」
悠然默默看着许墨,让许墨不由自主地觉得自己谎话真是错漏百出,悠然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谢谢你,许墨。」
女孩再次展开熟悉的笑容,眼里没有任何一丝怀疑,在女孩笑的时候,许墨也同时松了一口气,刚刚的停顿原来只是因为女孩的不安在那一刻放松,所以需要缓一口气,但他的心里却也开始软了下来
[每次都这么相信我,真的没有想过危险来自于我吗?许墨,你不能心软,犹豫不决会伤害到她的!]
车祸的确是许墨做的,他再一次欺骗了她,用谎言留住了她,待女孩再次沉沦深陷自己编织的巨网里,直到永远。
--反正从一开始就错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再错一次又如何。
--呐,许墨,你不能放弃啊,不然一切就都没了啊,哪怕万劫不复,身处万丈深渊,你也要一直坚持下去呦。

许墨满足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女孩头发顺滑的触感让他很是留恋,眼角不经意撇到了女孩手机桌面上和那个男人的合照,女孩仍然笑的很美,如同一朵纯白的百合,冰清玉洁,然而女孩身边的男人,不是他。
许墨的眼眸暗了下来,盯着那男人搂着女孩的左手,心里暗暗想道
「对了,还差一样东西......」
既然玷污了他的所有物,这笔账,自然,是要还的。
--我所有的理智,都用来扮演我的丧心病狂!

接下来的几天,悠然和许墨之间的相处还是和往常一样。过了一个月之后,悠然在沙发上看着许墨倒水的身影,突然说了一句
「许墨......」
「嗯?怎么了?」
许墨转过身看着她,温柔地问道。
「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让我回家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悠然的心开始提了起来,有些战战兢兢。许墨端着水的手稍微抖了一下,许墨眼中的毒辣一闪而逝,但悠然并没有看到。
「悠然,为什么要离开呢?」
许墨温柔的眼神瞬间换回,可微微颤抖的双手的证明了他正在极力掩盖内心的狰狞,明明是一如既往的浅笑,然而此刻并没有任何的一丝温暖,只有冰冷,和可怕。
「留在我身边不好吗?还是说......」
讨厌我?
「不是,不是这样的,因为婚礼的策划要定下来了,我总得去看看吧。」
悠然慌乱地解释着,不敢去看许墨的眼睛,同时也没发现许墨的笑容正渐渐地消散,被冷酷,取而代之。
但许墨总归是答应了女孩的要求,以保护之名带着女孩回到了和那个男人住所附近。
--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想要知道真相,那我就给你看看吧。

悠然看见远方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温晨羽?他旁边那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是谁?他们这是在,接吻?!
悠然立刻冲了上去,将两人拉开,那女人见到不远处的许墨,立刻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悠然强忍着泪水,给了他一巴掌,愤怒的语气带着哭腔
「温晨羽!你在干嘛?!」
温晨羽举起手捂着被打的左脸,眼中带着不屑和蔑视
「我在干嘛,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开始还以为车祸只撞伤了的你的身体,没想到,连脑子和眼睛也撞坏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说,要和我结婚,陪我一辈子的吗?!」
这一刻,悠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可温晨羽仿佛没看到女孩的泪水,挑了挑眉
「哈!你还天真地以为我想和你结婚?说真的,像你这样没脑的女人,我不稀罕!」
「不是...不会是这样的......晨羽!你在开玩笑对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悠然不肯就这样放弃,试着去拉温晨羽的手,心底还存留着一些回转的余地。
「别碰我!」
温晨羽仿佛碰到赃物般,一手甩开悠然,使得她向后走了几步,但还是重心不稳,眼看快倒下的时候,一双强而有力的双手将她扶了起来,把悠然轻轻揽在怀中,右手缓缓安抚悠然因哭泣而颤抖的身躯。许墨冰冷的双眸带着杀意盯着温晨羽,那是猎人盯上猎物的眼神
「滚。」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温晨羽在那一瞬间犹如掉进冰窖般,甚至还有些许的杀气,他全身发抖,慌忙地离开了。
悠然依靠在许墨温暖而厚实的腔膛,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泪水不禁再次涌了出来,卸下平时坚强的伪装,在他的怀里尽情发泄。
许墨看着女孩哭肿了的双眼,心中复杂。他抬起头看着温晨羽离开的方向,心里已经悄然做好了打算。
——就像这样只能依赖我不就好了吗?
——你的泪水都该属于我的,不值得为那人流泪。

接下来的一个月,悠然依旧和许墨住在一起,一开始悠然是要求自己回家住的,可许墨则美其名曰:照顾你的精神状态。将悠然强制留下,悠然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好,只能先暂时留下。
但悠然在这个月的表现都和平常一样,并没有像一般少女失恋的大哭大闹、心情低落或者不思进取自暴自弃之类的反应。
大家都以为悠然很坚强,早就看开了。实则不然,有些时候她会停在马路上看着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有些时候会徘徊在某些地方,那是曾经只属于她和温晨羽的‘小天地’。半夜的时候会突然醒来,然后听着伤感的歌,卷缩在纯白色的床上,静静哭泣着,直到天亮。

今晚,悠然又哭了,她也不知道现在对温晨羽的感觉到底是什麽,不是爱他,也不是喜欢,可能,是仅剩的一丝眷念,又或许,还是不相信这个事实罢了吧。毕竟,双方已经打算结婚了,这么久的感情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然而把悠然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许墨,心里却烦躁的很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在你面前,你注视的却永远都不是我?为什么就不能只看着我一个?凭什么他能在你的心中占有一席地位?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真正地得到你?
难道女孩还是忘不掉那个男人,她还爱他吗?
不!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爱不是奉献,不是给予,而是霸占,是自私,是为了让所爱的人爱自己,而不择一切手段。

——————————未完待續—————————

第一次写病娇文,也不知道自己的构思好不好,请许太太们多多包涵
这篇是我和凝墨小姐姐一起写的,我负责故事架构,她负责修饰句子~

喜欢的话请给我一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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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们的支持!


[言白]日常小段子

OOC有
言白同居交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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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白起緩緩地打開大門,盡量地不發出聲音。看到屋裡一片黑暗,白起鬆了一口氣,小聲地說:“幸好李澤言睡沉了,不然給他知道我半夜出任務還不告訴他的話,大概會板著那張撲克臉來抗議吧······"

“既然你都想到我的反應會怎樣,那你還出去?”冷漠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從屋內的角落傳出,白起暗叫不好,正想往後退一步時,李澤言已經把他拉往屋內。

李澤言板著撲克臉,冷冷地看著瞞著自己出任務的愛人,像是等待著什麽,白起也自知理虧,瞞著李澤言離家了。

白起放軟聲音地對眼前的人說:“李澤言,對不起,我錯了···”
李澤言挑眉,冷聲問:“做錯了什麼。”
“我不應該瞞著你出任務,還讓你擔心。”
“還有呢。”

白起懵了,努力回想自己還做錯了什麼。李澤言也猜到白起以為自己還不知道他犯了什麼吧,無奈地扶額,在白起耳邊說:“別動”,然後把白起的牛仔外套脫掉。

果然,白起的右手臂受傷了,雖然已經做過簡單的包紮,但血還有要滲出來的跡象。

李澤言的眉毛已經皺成一個[川]字了,白起急忙安慰他:“這種小傷不要緊啦!反正過沒……”
“閉嘴,坐下。”命令式的語氣打斷了白起說話,李澤言是真的怒了。
白起乖乖地閉上嘴,坐在沙發上,看著李澤言 從廚房裏拿出家用急救箱。

李澤言用剪刀剪開蹦帶,“嘶……”取下蹦帶時,皮肉撕扯的刺痛讓白起不禁流下冷汗。“痛嗎?
”李澤言聽到白起的低吟,也放緩了動作,生怕再弄痛他。

李澤言的包紮技術很好,沒有再弄痛白起, 緊繃多時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白起才想起一個問題,疑惑地問“李澤言,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手臂受了傷,我應該沒有漏出破綻才對呀?”
李澤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這麼白痴嗎?你開門的時候用了左手拿鑰匙,後退時,右手的動作遲緩了一下,明顯就是受傷了,不然你早就逃。”

‘原來他連這麼細微的細節都注意到了…’白起心中流過一段暖流,不禁有些感動,一把抱著李澤言,在他身邊輕聲說:“李澤言,有你真好。”
“……白痴”李澤言把懷中的人抱得更緊了“以後不要再讓我擔心好嗎?”
“嗯!以後不會了”

感謝有你的陪伴♡